唐初不知道他到底是答應還是沒答應,也沒再繼續糾結,只能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之后就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關上房門。
裴朔年知道這是生氣的表現,在跟自己消極對抗,可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,如果讓離開這里的話,他沒有把握還會再回來,他已經冒不起任何險了。
到了晚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