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看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視線,對他不愿再多給一個眼神。
他好像并沒有什麼不同,除了臉蒼白一些,上有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,似乎也沒有休息好,那雙平時清亮的眼睛深深凹陷進去,里面是一潭死水——好像整個人都陷了絕。
唐初沒有看他,自然也不會看到他此時眼中濃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