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年不知道柳茹笙剛才在跟誰打電話,只用力地抓著的手腕,幾乎狠地說:“不可以報警,聽到沒有?”
柳茹笙的眼神閃了閃,忽然冷了下來,甩開他的手,“不報警還能怎樣?
難道你還想自己去救嗎?”
義正言辭地說:“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尋求專業人士的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