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唐初整個人都被繩子綁著,靠在斑駁的墻壁上,臉蒼白,看上去倒是沒什麼傷,只是神不太好。
裴朔年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緒,再睜開眼時,臉上沒有多余的表,慢慢走了進去。
唐初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他的聲音,此時跟他對上了視線,倒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