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時站在原地任唐初捶打,沒有任何作,低垂的眉眼被額間碎發遮擋著,只看得見一片濃稠的影。
他雙手幾乎快要抱不住面前的人,只能憑著本能不斷收、再收……眼底一片猩紅。
原來他讓這麼難過。
“以后不會了……”陸寒時用力親著的側臉、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