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后,就有些苦地低下了頭。
哪怕委屈得厲害,柳茹笙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,這樣顯得更加忍辱負重,大度包容。
邵朗看不下去了,推了陸寒時一下,“老陸,這件事我必須要給笙兒說句公道話,弟妹的確是有點太過分了,你得管管……”“滾!”
陸寒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