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文曉寂僵的扯著笑。
問完兒子的事,林辛言問起了文曉寂的兒子,“吃飯的時候怎麼沒看見梓諾。”
“哎。”
不提兒子還好,一提他就頭疼,“當初不愿意去部隊,非要自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,到現在我也沒見他做出什麼名堂,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