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蘭熙是淋著雨,一步一步走回了住的地方。
那條路像是突然長了許多,萬念俱灰,承承是手里唯一的王牌,是拼死才奪得的籌碼。
可現在承承不見了,也就是說拿蘇黎和陸宴初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怎麼能甘心,就這樣飛蛋打?
其實也不想爭,更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