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明許的臉挨著車座椅冰涼的皮質,覺被人喂了口水,而后胳膊上刺痛了一下,有細細的清涼,被注進。
腦海里警鈴大作,可眼睛依然只能睜開一條,覺到殷塵了一下的頭。
說:“你給我……打了什麼?”
他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,清晰就在耳邊:“神經麻痹劑。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