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尚未起飛,秦縱戴上眼罩,剛準備睡覺,手機就震起來,他方纔想起忘記關手機,出看了眼,瞧見備註,倒是勾一笑。
“喂,肖哥。”
“你走了?”
肖冬憶聲音嘶啞著,穿了外套,出門口氣。
“在飛機上,馬上要關機了,你有事?”
“就是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