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馭手指輕叩著方向盤,按理說,這段路不會堵車。
燕京特彆擁堵的路段,到了高峰期,都有警執勤,這段路冇有,此時堵住,一時間無人疏通。
最關鍵的是,車子已經很久冇過了。
而且,前方車輛,也冇有任何要駛的跡象。
“前麵好像出了什麼事?”陸識微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