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花漫漫把昨天冇有畫的圖補上,發到客人的郵箱裡,然後背上包出門。
去到醫院,看到了花裕森。
此時的花裕森已經醒了,鼻梁上著紗布,半邊臉頰還有些紅腫,腹部上也有一大片淤。
醫生看出他上這些傷都是被人給打出來的,建議他去報警。
但花裕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