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漫漫冷靜地道。
“我打傷人是我的不對,我願意依法接懲,但請警方派人保護我媽媽,花裕森已經知道了我媽媽的工作單位和住址,他很可能會繼續去糾纏我媽媽。”
這還是重逢以來,宋意弦第一次從兒口中聽到“媽媽”二字。
心裡既欣喜又酸楚。
明明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