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久纔再次聽到人的聲音,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。
“我可以再見見你嗎?”
花漫漫這次冇有再拒絕:“可以。”
人像是生怕反悔似的,急忙說道。
“你明天有空嗎?我明天來學校接你吧。”
花漫漫:“明天我要搬行李,要不改天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