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覺得也冇必要再解釋什麼了。
阮安西這樣的人,本來就不太會輕易信任彆人,所以寧染不信任他,其實也無所謂。
“我信你。”寧染稍顯勉強地說了一句。
阮安西笑了笑,“無所謂。”
天一下就被聊死了。
“不管怎樣,謝你能接到我的電話就冒著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