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花城做什麼?”寧染突然問。
阮安西笑,“來看你啊,想你了。”
這是他一慣的口吻,但不知道為什麼,寧染總覺得他現在這種戲謔的語氣,冇有以前那麼從容。
“你……家裡有人過世?”
寧染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出來。
阮安西看了一眼那些來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