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差不多的時候,薑哲電話響了。
他起接了個電話,然後愧疚地對於香說,老闆讓他加班,他得先回了。
於香不樂意了,“這都幾點了呀,還讓去加班,你們老闆也太苛刻了吧?”
薑哲無奈地笑笑,“冇辦法,我們老闆自己都加班,他是一個工作狂。”
“他是老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