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癮啊。”
漂亮驕矜得波斯貓兒一樣的年瞇起眼睛,笑得一片孩子氣。
那原本因為寒冷有些冰白的面容甚至都帶了點點意,就像雪地里開出的最艷明的花,在這樣的地方,說是此間得最不可方的存在也不為過。
百里緋月現在一個‘瞎子’,當然看不見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