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很委婉,百里緋月笑了聲,“他們應該不止對本尊‘不理解’,對圣教也開始懷疑,也開始頗有微詞吧?”
“是。”
梵音看了一眼,終于問出了心底的疑問,“尊主,屬下不明白先尊主的安排,也不明白您為何……”沒說完,但百里緋月知道想說的意思。
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