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緋月聽到響,手指間蓄勢待發的銀針在看見來人是凌斷念時才一轉收了起來。
“深更半夜,你不睡覺干什麼呢?”
凌斷念在床畔坐下,手上端著還在冒熱氣的碗。
“阿姐說我干什麼?”
舀起一勺子藥吹了吹才送到百里緋月邊,“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