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。
納吉烈坐在落地窗前,清的傾灑在他上,卻依舊照不散霾。
今日是他與林寒星約定好的日子。
舅舅一早就打過電話確定好了活流程和時間。
可越是如此,納吉烈心裡卻越是打起了退堂鼓。
置於椅扶手上攥的手青筋分明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