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的心又一下提了起來,對離溪憤憤不已,這死包有完沒完啊?
離溪又走了回來,戲謔道:“你的頭都沒有抬起來過,怎麼就看出我是貴不可言的人?”
“……”
這不是抬杠麼?
能讓縣太爺這麼以禮相待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貴啊,這種事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