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崢嶸一開始是真的想進去質問為什麽要瞞著自己,但等人離那個病房越來越近時,腳步卻越來越躊躇。
這跟近鄉怯可能是同一個道理,但又有所不同。
他當初推得遠遠的,如今而不得的,都是。
葉傾在病房裏,手上拿著素描本和鉛筆,這麽一摔,如今是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