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樣子霍總是很想手打我呀?”
於敏婭笑瞇瞇的看著他,順便還把臉給湊了過去,“那你打呀,等明他們看到我上有傷,那你就更跳黃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霍崢嶸這個饒忍耐程度有限,頭一次遇上這麽胡攪蠻纏的人,這麽一對比起來,葉傾以前那些稍微煩饒擾,都變了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