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離用他那隻好的眼睛看著阮珺說道。
阮珺無視端木離裡的油腔調,眈眼瞥到了束在男人頭髮上的發繩,那是五年前,用來紮頭髮的。
這麼多年了,他還一直在用這條?還保管的那麼新?怎麼做到的?
“我給你開的藥,還是有點效果的,但不是很明顯。還是需要翎烏做藥引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