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大伯。”他的語氣是那樣平靜。
歡怔了怔,接著問:“那後來呢?”
“我給父親報了仇,但兇手纔是我的親生父親。”
歡著麵前的顧岑琛,咬了咬下,小手僵在空中,也不知道該怎麼安他,隻能有些彆扭的說:“你,你彆太傷心了……你也不知道兇手是你的父親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