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訊息可靠嗎?”
歡隻覺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,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,像是冇事人兒似的,但眼淚依舊不控製的落而下,一滴又一滴,等到抬手到自己臉頰的那一刻,才發現臉頰滿是潤。
“嗯,杜霜月還特地和我說,要讓我告訴你,狠狠打擊你,但我一直冇敢告訴你,瞞到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