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等到凝歡醒來的時候,邊的位置早就已經涼了。
他走了很久了嗎?
凝歡了惺忪睡眸,室已經瞧不見他的蹤跡了。
什麼時候走到?怎麼一點也冇察覺呢?倒是昨晚那個夢,讓現在還驚魂未定,已經記不清自己夢到什麼了,隻記得一灘的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