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川猝不及防,直接被打懵了,後退幾步,險些跌下石階,抬頭就見黎鳶站在門口,肩上攏著一件寬鬆鶴氅,蒼白病態的麵上,罩了一層說不出的冷怒。
“娘娘。”傅子川無視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,站直後沖著黎鳶抱了抱拳。
“蠢貨!”先前那一掌把氣力耗大半,黎鳶了,氣息不怎麼穩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