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冷笑,“什麼解釋?”
宋芳氣得渾發抖,“在我三哥最需要你的時候提出和離,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”
溫婉在對麵的圈椅上坐下,神平靜,“世子夫人是覺得我不該提出和離,還是不該在你孃的靈堂上提出和離?”
世子夫人,你娘……
如此陌生的稱呼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