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覺得葉嶸這人的腦迴路很清奇,再簡單的問題都能被他復雜化。
不過一想到他是陪自己去的北疆,還是耐心回答,“沒有,他一晚上都在那兒吹笛呢。”
見葉嶸似乎鬆了口氣,徐嘉無奈嘆息,“你別把你家師姐的魅力想得那麼大,我要有那本事,唐遠至於背著我腥?”
提起那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