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熙沒有明確解釋,隻說“父皇為我所做的籌謀,很多年前就開始了,你會為其中之一,不足為奇。”
董晗聽罷,心中很是驚訝。
不是驚訝太子知道之前拿著熹帝的令牌在辦事,而是驚訝於趙熙的態度。
那麼平靜,那麼淡然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還以為,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