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宋家的飲食已經做得比國公府還清淡,隨便吃上幾口,小柳氏還是會覺得悶難。
溫婉剛把管事媽媽們的對牌發下去,過來就見無打采地癱在小榻上,忙問,“這是怎麼了?”
小柳氏勉強扯出一抹笑,“脾胃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可別是中暑了吧?”溫婉坐過來,手的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