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徹底隔離開,秦孃一直捱到臘月二十八才見好轉。
這天來正房見主母,剛進門就給溫婉跪下。
溫婉也沒讓起來,繼續看向手中的賬冊,“找我何事?”
“聽聞夫人要讓我出府。”秦孃哽咽著,“我男人可能已經出了意外,現而今隻留下我們孤兒寡母,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求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