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有形波紋的雪浪箋上,是徐嘉的筆跡,“休書”二字尤為醒目。
像是心底的某弦被人“錚”地一聲挑斷,唐遠隻覺得渾冷嗖嗖的,彷彿同時被無數利箭捅了個對穿,他極力控製住緒,“為什麼?”
問得格外冷靜。
徐嘉卻聽得出來,這是唐遠崩潰前的最後一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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