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,唐詠一直住在芝蘭院。
知道他會做噩夢,每到夜間,徐嘉就讓墨香給他點安神香。
接連數日下來,雖然還是沒辦法開口說話,但神明顯好了許多。
唐遠每天一下衙就忙著心他和江清雨的婚事,沒空關心芝蘭院這邊。
徐嘉也樂得清靜,等到了各個衙門休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