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唐遠看來,小侄是因為昨夜刺激太過,有些風聲鶴唳,他轉頭,指腹輕輕過小人兒眼角的淚痕,“不怕,是你娘來了。”
至於唐詠眼中的驚恐和害怕,他自理解為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。
讓唐詠在繡墩上坐著,唐遠起走出去。
江清雨被燒傷的左臂包紮著,不僅不減其貌,反而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