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男子說話間,已經彎下腰把蹴球撿了起來,雙肩和袖口的銀線勾雲紋隨著他的作輕輕舒展開,抬頭時,眉心硃砂淒艷而奪目。
姿毓秀,氣雅如蘭。
徐嘉目微凝。
勾雲紋,硃砂痣。
就算沒見過,也能憑這兩樣標識猜出此人是誰,更何況,他們半年前纔有過一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