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雙眼睛還能睜開看人,子從頭到腳,幾乎沒有一完好,全是燒傷,格外嚴重。
兩位年閱歷尚淺,頭一次得見如此陣仗,難免被嚇到。
不過二人還算鎮定,沒有表現得太明顯。
趙熙最先回過神,問陸平舟,“便是你所說的證人?”
陸平舟頷首,“殿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