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緒有些恍惚,有那麼一段時間,腦海裡是空白的,彷彿什麼都忘了。等回過神來,纔想起之前那噩夢般的經歷。
頭痛得像是要炸開了一樣。
他下意識想要抬手摁自己的眉心,可是,還沒,已經全疼得無法呼吸。手更是變得不像自己的似的,毫沒有知覺。
他似不敢相信,梗著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