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澤堯笑,鬆開的手,“我都這樣半死不活了,你還把責任往我上推,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心存恩。”
“沒見死不救,已經是我最大的恩了。”景譽默不作聲的把手收回去。指尖上似乎還有他掌心的沁涼之。
“見死不救?”餘澤堯著,目含著深意,似笑非笑,“你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