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香如心裡惋惜,畢竟逝者已矣。生者還是要往前看,不能就這樣在回憶裡耗一輩子。
可是,也不敢太迫,怕萬一出什麼事來。最終,隻是頷首,認同了丈夫的話,“嗯。那就當媽沒提過。一會兒我就下樓和樸姨說,讓別再提這事兒了,給侄子重新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