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靈著手腕,說道:“我知道我能力有限,但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。凡事盡力而為,心中就沒有虧欠。”
裴殊一雙眸子注視在的臉上,有些舍不得挪開視線。他輕聲說:“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?”
“不能。”阮靈神力虧空,沒法使用法力飛,只能在地面上走。
裴殊跟在邊,說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