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夏走到琴房外,果不其然就看到顧瑾年又在獨自練曲,腦海閃過一個惡作劇的想法,悄然地走到他后,抬手蒙上他的眼睛也沒出聲。
顧瑾年作一頓,聲音低沉:“又這樣,你無不無聊?”
溫知夏不由怔了怔,又?難道平時也有誰這麼蒙著他的眼睛?
顧瑾年似乎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