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若藍又喝下幾杯酒,對星依不滿抱怨起來;“你有什麼好的,值得這麼多人護著你,而像我什麼都會的人,卻連一個真心朋友都沒有,對啊,有過,是顧媛媛,我利用接近顧承修,但一直把我當朋友,是不是很傻?”
見星依沒有說話,歐若藍將長發撥到后,臉頰微紅的不知道是酒微醺的還是怎的,連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