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。
“爺,您回來了,夫人剛一直在等你呢,飯也沒怎麼吃。”江崢剛進門,保姆便說道。
“等我做什麼?”
江崢換上室拖鞋,漫不經心地問了句,保姆搖頭;“夫人回來后,看起來沒什麼心的樣子”
“我見就沒哪天心好過。”江崢嘀咕著,看了眼桌上的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