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時晚從手室回到病房,整整睡了三天。
這三天來,蕭靳宸一直守在病床旁,害怕醒來后找不到自己,一直握著的手,等蕭琛跟于叔來到醫院時,蕭靳宸仍在病房坐著,寸步不離。
“他一直都這樣?”
“是啊,他自己說了媳婦兒沒醒他就不走。”
于叔說完輕嘆了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