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“什麼?蕭總要帶你去見他高中的同學?”
禤晴文刀叉差點兒沒拿穩,表驚愕又疑地看著步時晚繼續道;“那同學跟他什麼關系啊,干嘛還要帶你去見?”
步時晚喝著魚羹,面平靜道;“好像是跟他關系不錯的吧。”
禤晴文將刀叉穩妥放下,轉頭看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