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敢有什麼不滿,只是不爽。”
蕭靳宸最后那倆字可是從咬著的牙里出來的,表面微笑,眼底的確是著計較的神。
步時晚似笑非笑地給他夾菜;“我都沒有生氣呢,你氣什麼?”
蕭靳宸盯著;“氣我這麼漂亮的老婆得跟別的男人站在一張照片里,真是便宜了那個野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