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江崢靠在病床上打著游戲,還吊著水消炎呢,也不忘用游戲打發時間。
大概是扯到針頭,疼得他“嘶”了聲,把手機一丟;“什麼鬼玩意兒,這點滴打到什麼時候,該死的。”
他抬頭看著輸的點滴滴得太慢,自己調至,稍微有些快了,藥水被迅速進管時疼得他又是悶哼了聲趕調